张伟愣了一下：“那您……”

“朕要做的，是让吴王自己投降。”李玉说，“二十门火炮，足够轰开临安的城门了。城门一开，吴王就知道，他不是朕的对手。”

张伟没说话。

李玉看了看前方，目光里带着一丝冷意：“虞集这个人，胆子不大。他敢背叛朕，是因为他觉得赵匡胤能保住他。但朕要让他知道，赵匡胤再强，也救不了他。”

队伍继续前进。一路上，李玉都在想，到了临安之后，该怎么打这一仗。直接轰城门？还是先围城，再谈判？他想了想，决定直接轰。因为，他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解决吴国的问题。否则，濠州那边，就要出大事了。

队伍走了两天，终于到了临安城外。

李玉勒住马，看着远处的临安城。临安城不大，城墙也不算高。城墙上，站着一排排士兵，手持弓箭，严阵以待。城头插着吴国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城门紧闭，连一条缝都没留。

李玉看了看那些士兵，又看了看城门，转头对秦都说：“准备火炮。”

秦都点头，开始指挥士兵们布置火炮阵地。二十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临安城的城门。炮手们熟练地装填炮弹，调整角度，动作干净利落。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铁锈的气味。

李玉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城头。

城头上，一个穿着王袍的中年人站在那里，身边站着几个将领。李玉认出了那个人——吴王，虞集。虞集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城垛，指节发白。

李玉的嘴角微微上扬。

虞集，你等着吧。

秦都走到李玉面前：“陛下，火炮准备完毕。”

李玉点了点头：“开火。”

秦都举起令旗，用力一挥。

“轰！”

第一门火炮响了。炮弹呼啸着飞出，砸在城墙上。城墙剧烈震动了一下，碎石飞溅。城头上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开始往城下跑。

“轰！”

第二门火炮也响了。炮弹砸在城门上，木屑横飞。城门剧烈晃动了一下，但没有破。

李玉看着那扇城门，目光冷峻：“继续。”

秦都再次挥下令旗。

“轰！轰！轰！”

火炮接连响起，炮弹一颗接一颗砸在城门上。城门开始变形，木屑四处飞溅。城头上的吴军士兵们彻底慌了，有人开始往城下跑，有人直接扔了武器蹲在城垛后面。虞集站在城头上，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李玉真的来了。更没想到，李玉的火炮，这么可怕。

“轰！”

又是一发炮弹砸在城门上。这一次，城门终于撑不住了。“咔嚓”一声巨响，城门被轰开了一个大洞。木屑飞溅，烟尘弥漫。

李玉看着那个洞，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停火。”

秦都挥下令旗，火炮停了下来。

李玉策马向前，走到火炮阵地前。他抬起头，看着城头上的虞集：“吴王，你的城门，已经破了。”

虞集的脸色白得像纸。

“朕给过你机会。”李玉继续说，“三天之内，亲自来金陵请罪。你不来。”

虞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现在，朕来了。”李玉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虞集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缓缓跪了下来：“陛下……臣……知罪。”

李玉看着跪在城头上的虞集，目光里没有一丝同情：“知罪？晚了。”

虞集的身体猛地一颤：“陛下……”

“朕说过，你若背叛南唐，朕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李玉说，“现在，朕让你看看，这个代价，是什么。”

李玉转头，看着秦都：“继续。”

秦都愣了一下：“陛下，城门已经破了……”

“朕说的不是城门。”李玉说，“朕说的是，城墙。”

小主，

秦都的脸色变了：“陛下，您要……”

“轰开它。”

秦都的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举起了令旗。

“轰！”

第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城墙剧烈震动，碎石飞溅。

“轰！”

第二发。

“轰！”

第三发。

城墙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虞集跪在城头上，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火炮连续轰击了一刻钟。临安城的城墙，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堆积在缺口处，烟尘弥漫。

李玉勒住马，看着那个缺口：“停火。”

火炮停了下来。

李玉策马向前，走到缺口前。他抬起头，看着城头上的虞集：“吴王，你的城墙，也破了。”

虞集跪在城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李玉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传令下去，”李玉转头对张伟说，“进城。”

张伟愣了一下：“陛下，咱们……”

“进城。”李玉重复了一遍，“朕要看看，吴王的王宫，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