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坤眼神呆滞，机械地点头：“感觉……很好。”

黑袍人猛地转身想逃，可囚室门早已被影卫堵死。他咬牙，从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匕首，直刺墨影咽喉！

墨影侧身避过，同时左手一扬，一把白色粉末撒向黑袍人面门。那是改良后的“霜华”毒粉，吸入者肢体僵冷。黑袍人动作一滞，匕首“当啷”落地。

两名影卫上前，将他按倒在地，卸了下巴，防止咬毒自尽。

墨影走到冯坤面前，蹲下身，直视他涣散的眼睛：“冯坤，刚才那人让你做什么？”

“服离魂散……明日提审时翻供……指认王爷勾结影卫……意图割据……”冯坤一字一句，答得顺畅。

“指认的证据是什么？”

“伪造的通敌密信……还有……还有影卫提供的假口供……”

“太后许了你什么好处？”

小主，

“保我性命……官复原职……安置家人……”

墨影一一记下，又问：“你可知太后为何要扳倒王爷？”

冯坤茫然摇头：“不……不知……只说……王爷手握重兵……又不听号令……是隐患……”

问到这里，墨影心中有数了。她站起身，对影卫道：“将此人押下去，单独关押。等王爷发落。”

黑袍人被拖走，囚室里只剩冯坤一人。真言蛊的药效渐渐退去，他眼神恢复清明，却发现自己双手已被反绑，嘴上塞了破布。

墨影看着他，缓缓道：“冯坤，方才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下了。明日提审，你若敢翻供一个字——”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你当初签下的同心契约感应符，符上淡青色的纹路正微微发亮，“我便让你尝尝，契约反噬的滋味。”

冯坤浑身剧颤，眼中露出恐惧。

墨影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囚室。

***

地牢外，秋风萧瑟。

墨影走出牢门，迎面遇上等候的秦峰。秦峰见她出来，忙问：“如何？”

“太后派人来游说冯坤翻供。”墨影将审讯记录递给他，“这是口供，一字未改。”

秦峰接过细看，越看脸色越沉：“好毒的计！若让他们得逞，王爷不仅要被扣上勾结江湖、意图割据的罪名，影卫总署也会被牵连！”

“所以他们选了八月卅前夜动手——正是蛊王胎现世的前夜。”墨影道，“那夜北境必有大事，王爷分身乏术，若冯坤当众翻供，朝中再有人推波助澜，局势很可能彻底失控。”

秦峰咬牙：“那黑袍人……”

“已押下去了，但多半问不出什么。这种人，都是死士。”墨影顿了顿，“不过，他身上的令牌是真的，确是太后之物。此事太后脱不了干系。”

两人沉默片刻，秦峰忽然道：“墨掌事，你方才用的‘真言蛊’，可是药王谷的秘术？我听闻此蛊炼制极难，且对施术者有反噬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