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之物?”【我的刀盾】凑过来。“什么东西算贴身之物?衣服?首饰?”
“不知道。”陈默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信封背面写着一个字。
“刘。”
他把信纸塞回去,把信封也塞进背包里。转身看了一眼房间。床底下有个箱子,木头的,很小,落满了灰。他蹲下去把箱子拖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条手帕,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花,花已经褪色了。
“这个?”小织蹲下来看。
陈默把手帕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手帕背面绣着一个字。
“刘。”
他抬起头,把手帕举起来。“这应该就是了。”他把手帕也塞进背包里。
三个人走出小房间,走廊里还是安静的。佛珠声没再响,但也没走远,像是在某个地方等着。陈默加快脚步,往下一个房间走。
走廊里的灯全灭了。不是一根一根灭的,是一起灭的。像有人拉了电闸。三个人站在黑暗里,小织手里的光是唯一的光源,照不远,只能看清身前两步。
佛珠声又响了。这次很近,就在走廊那头。滴滴答答,越来越近。
陈默拉着小织往后退。【我的刀盾】跟上来,三个人退进旁边一条岔路。岔路更窄,两边都是墙,没有门,没有窗。是一条死路。
佛珠声停在岔路口。不走了。就在那儿。滴滴答答,珠子一颗一颗转。
三个人贴着墙,屏住呼吸。小织把光灭了,走廊里彻底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佛珠声,就在几步远的地方。
小主,
陈默摸到腰间的金刚杵,握在手心里。杵是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扎过他的那根。
佛珠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脚步声响起,不是纸人的轻飘,是实打实的,鞋底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很慢。脚步声从岔路口走过去,没拐进来。越来越远。
陈默等声音完全消失,才松开杵。他靠着墙,长长呼了一口气。
“刘妈?”【我的刀盾】小声问。
“应该是。”
“她不是纸人?”
“不知道。走。”陈默从墙边直起身,往岔路口走。小织又把光点亮了,光照着前面的路。三个人拐出岔路,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地上的灰尘被踩出了脚印,新鲜的。脚印往前延伸,消失在走廊深处。
陈默顺着脚印走。脚印在一扇门前停了。门关着,上面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陈默伸手把黄纸撕下来,门自己开了。
门里面是一间小祠堂。供桌上摆着牌位,牌位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三根香,香燃着,烟往上飘。供桌前面跪着一个纸人。有头的,头低着,脸看不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褂子,跟偏厅那件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衣服一个颜色。
陈默把手帕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供桌上。
纸人动了一下。抬起头。
是一张老妇人的脸。纸做的,腮红画得圆圆的,嘴角往下撇,像是在生气。眼睛是画的,没有瞳孔,但陈默觉得它在看自己。
纸人张开嘴,发出一声叹息。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片。
“刘妈。”陈默把金刚杵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