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澜市以后，希灵没有立刻回城主府。她站在西门内侧，看着城外那条已经干涸的河沟。黑甲怪物消失得很干净，地面没有尸体，也没有留下刚才那种黑色污染，只有几块被踩碎的石头还埋在泥里。

林栀也没有催她。两人沿着城墙走了一段，直到远离守门的NPC，希灵才收回视线。

“刚才那东西，你知道是什么？”

林栀沉默片刻。

“不知道。”

“那它为什么会盯上你？”

“因为我祭拜了终焉星。”

林栀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暂时又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她把法杖收回斗篷里，继续往城主府方向走。

“三十级以后，星空大祭司会多出一次祭拜机会。我在图书馆看了几天资料，最后选了终焉星。”

“没有祭品？”

“没有。”

“也敢祭拜？”

“当时需要能力。”

林栀顿了顿，补充道：“结果就变成了刚才那样。”

希灵想起那道从河沟里走出来的黑甲身影。对方被某种力量压制了片刻，却依然让她的普通法术靠近便自行消散。要不是那道黑色污染突然朝城墙冲来，她本来不会动用那部分力量。

“你得到的是什么？”

“终焉圣焰。”

林栀没有展开说明，只抬起手。她的掌心浮出一缕很淡的白色火光，火焰没有温度，附近的空气却像被擦掉了一块，连灯石照出的影子都变得模糊。

火光很快熄灭。

“它的威力不稳定。”林栀说，“而且刚才那个目标出现以后，技能被强行固定了。”

希灵看了她一眼。

“唯一特殊职业？”

“星空大祭司。”

这一次林栀没有再绕开。她把职业的规则说了一遍，每隔五级可以向群星祭拜，祭拜的星辰决定能力方向，祭品的品质则会影响最终得到的能力。至于终焉星，她在书里找到的资料很少，连名称都不完全统一。

“听起来像抽卡。”希灵说。

“差不多。”

“还能不能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