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两人走过中央广场。NPC依旧在各自做事，面包摊前排着两个人，城主府门口的魔导灯刚刚亮起，没有谁知道半个小时前城外出现过一个差点让系统副本化的异常目标。

快到城主府时，林栀忽然停下。

“还有一件事。”

希灵转过头。

林栀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不是这个时间的人。”

希灵没有马上接话。

林栀把手指压在斗篷边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告诉希灵，自己曾经活过一次，后来在某个时间点重新回到了游戏降临初期。上一次她见过城市毁灭、玩家争夺，也知道很多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势力和事件。

但她没有把未来全部说出来。那些记忆并不完整，而且重生以后，很多事情已经和她记得的不同。云澜市、希灵，还有终焉星的异常，都不在她上一次经历过的轨迹里。

“所以你一直在提前准备。”希灵说道。

“嗯。”

“上辈子有我吗？”

林栀摇头。

“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希灵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城主府二楼的窗户。她知道的东西比林栀以为的更多，却不能把那些东西说出来。那部分力量留下的锚点还没有完全消失，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被世界之外的存在找到。

“那你上辈子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山底下的老爷爷？”希灵问。

林栀愣了一下。

“没有。”

“传承也没有？”

“没有。”

林栀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

回到城主府后，林栀没有上楼，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纸张边缘有些磨损，颜色也比普通地图更暗，但上面没有魔力流动，更没有系统标记。

希灵接过来看了一眼。

地图上画着几条旧道路、两条河流和一座城市。城市旁边标着三个字。

【洛环城】

洛环城西南侧，则是一片被黑色笔迹圈起来的森林。旁边写着“黑棘林”，森林最深处还画着一座细长的灰塔，塔顶悬着一口钟。

“这张地图从哪来的？”希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