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弯眼笑了笑,见明鹤言转身要去餐台,他立刻抬脚紧紧跟上。
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明鹤言扭头看了纪昭一眼,“怎么了?”
纪昭摇摇头,又在下一秒问,“你要干什么啊?”
“拿狗粮。”明鹤言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新的狗粮。
纪昭问:“是要喂琥珀吗?”
“对,它饭量大,吃狗粮吃得也快。”
纪昭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也不说上手帮忙,就跟着明鹤言,看着他拆新狗粮,往狗盆里添饭,再往另一个狗盆里倒纯净水。
伺候完蛇跟狗,明鹤言又上了二楼伺候猫,铲猫屎,换猫砂,喂猫粮。
纪昭依旧不帮忙,就在一旁很没眼力见的干看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猫还是在看人。
伺候完猫,明鹤言又下了楼,纪昭则继续跟在他屁股后面。
这么一连被跟了半个小时,就连上厕所纪昭都要站在卫生间外面,明鹤言实在有点不适应突然变这么粘人的纪昭,终于,他忍不住刹住了脚,想要问些什么。
但一回头,他对上那张还尚未完全长开的、略显懵懂却俊美标致的面庞,撞进那双澄净如静水湖泊的瞳仁,整个人又瞬间僵直在原地,喉咙里还没问出去的话全被卡住。
纪昭吸了吸泛红的鼻子,仰脸看着他,说话时鼻音有些重,嗓音也带了些含糊:“怎么了?”
明鹤言嗓子里的话转了个弯:“......你还发烧吗?”
算了,这孩子难得粘人一回,想跟着他就跟着他吧,别说上厕所了,就是洗澡跟着他都没事。
纪昭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好像在拿小猫爪垫拍明鹤言的心脏。
“不发烧啦,我已经全好了。”
明鹤言:“......”
操。
人为什么能这么萌?
现在把纪昭的户口强行转到他的户口本上还来得及吗?纪嘉怡会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