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一整个下午,纪昭一直都在粘明鹤言,他也不订正错题了,也不睡觉了,也不撸猫遛狗了,就跟在明鹤言屁股后面,去哪都要跟着。
甚至纪昭都不怎么说话,就跟个只会走路的玩偶一样愣粘人。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吃了两口掺了几味中药的山药羹,抬头问道,“明鹤言,我放假还能再来找你玩吗?”
“当然。”明鹤言道,“或者不用等放假,你什么时候在学校待不开心了,随时都能给我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字触到了纪昭心尖,他有点高兴地晃了两下腿:“那我来找你的时候,你都会在家吗?”
明鹤言微微一笑:“当然。”
纪昭像是想要更准确地知道明鹤言对他的偏爱能到何种地步,又紧跟着问:“但我过来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不会啊。”
“万一耽误了呢?那你是不是就要去工作了?”
“我没有任何需要第一时间紧急处理的工作,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陪你。”
纪昭眨了两下眼,“......明鹤言,你人可真好。”
明鹤言不置可否,揉了揉他松软的发顶,“吃饭吧,昭昭。”
纪昭埋头继续吃饭,被饭碗挡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他以为他拿饭碗挡住了自己因被偏爱而窃喜的偷笑,明鹤言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明鹤言光看他弯出一道软弧的眼睛,也不难猜到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真容易满足啊。
明鹤言也不自觉牵动着唇角上扬,昭昭啊,怎么总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这么高兴呢?
光是有个新户口本就够了吗,光是让你随时来这里玩就够了吗,光是这些就足够了吗。
再多对我提点要求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