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下那些。你见过门,见过台。这些是拍回来的。编号在册,拓样封过。符号墙那组,你也在场。对外口径仍是金属结构——今晚这席,不进频道。”
陆泽点一下头,声音仍短:“嗯。记得。不传。”
“六点成网。”她指尖沿细线走,指节在黄点上停住,“第1点在冻湖下约五十米,已经变黄。其余五点方位——西南很远、沿海方向、北边更深处,另两处各偏一角。误差几十公里,没有地名。”
她翻开波形图,指节点在脉冲峰上:“小北说波形像热源脉冲,像地下循环在跳。他不定论。我不外传。照片钥匙苏晴管,封条小北贴。修复优先级——本子里还空着。空着,是因为我还没选。”
陆泽目光跟着她的指尖移动,喉结动了一下,还是把长话咽回去,只问一句:“第1点——谁动的。”
“我。”她说,“印记嵌进去,它响应了。当时你在。探洞人背身,没看见细节。”
他看了看她的右腕袖口,没伸手,只问:“认你——怎么认。”
“印记对凹槽。”她说,“嵌进去,它亮。像钥匙。细的我也不全懂。”
窗外又一声闷裂,帘布微抖。她指节按在斜率线上,声音更短:“升温不是春天。黄点亮起之后,曲线被推了一把。回升太快。你昨天听见我说崩塌。”
“听见了。”他说,“记着。一周到零下十——崩塌。不是融化。”
她把拓样两枚并排放好,纸面拓痕在黄光下发暗:“这些字,我以前只读出碎片。现在能连成句。连起来,就是上面那笔账。”
她停了停,腕上印记脉了一下,烫意贴着脉搏往上爬。宣读式的句子连着出来,像把账本摊平,句与句之间没有空隙:
“冰封不是天灾。是地下那套装置坏了——六个节点。我腕上的印记,能让它认我。修复六个节点,冰封就会结束。”
陆泽手指在桌沿收紧又松开,仍不打断完整段落。大厅里只剩发电机的嗡鸣,窗外融水滴答砸在沙袋上,一下,又一下。她看着他左眉尾那道疤,把最后一层往外推之前,先补口径,声音稳得像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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