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看了一眼猫，对何大嘴只说：“盯人。别惊人。”

何大嘴立刻应：“听见！我何大嘴贴着！谁乱摸门，我先喊名！老黄，你别跟我对视笑，笑也没用！”

苏晴把听诊器收回抽屉，对老黄抬下巴：“手套摘了。量体温。指缝也看。”

老黄迟疑半秒，仍笑着摘下。掌心干燥，指腹那层铁锈却洗不净，像嵌进皮里。苏晴扫一眼，省字：“过了。去领配给单。指甲缝自己洗干净。”

赵姐落笔复核：“老黄。试用十四天。技能：锁匠。签字生效。”

他签完字，又往后门方向瞟了一眼，才去领半配给袋。林晚棠把那一瞟记进脑子，没当场拆穿。

后三人里，两人由孟点频道转介。小北把音量拧合适，复述：“孟点说——这两人他认得，以前在B区外围扛过货，愿挂B区账，不占清源口粮册。今晚车送过去，老李那边接。”

赵姐抬声确认：“两人转介B区。清源实收六个。联盟总数另算。名册分两本写，别混账。”

最后一人是个哑巴似的壮汉，只会比划“力气”。何大嘴替他报：“力气活！试用！别抢话——他也没话可抢！”

赵姐落完最后一笔：“本批清源六人入册试用。B区两人挂账。谁有意见，现在说。”

何大嘴报最后一串，嗓门抬高：“清源实收六！B区挂二！白板改——清源四十二变四十八！B区二十三变二十五！联盟总一百三十六变一百四十四！谁有意见现在说！”

没人说话。林晚棠走到白板前，马克笔吱地一声，把人数钉死，又在柴油行旁画了一杠：“柴油三十五天。算法不改。”

小北嘴硬：“午报我发。温度零下七十六。人数清源四十八，联盟一百四十四。加料的词一个都不写。”

入册桌收摊后，陆泽靠在医疗角帘外，伤肩朝外，呼吸匀。林晚棠按“同时刻”走过去，接过苏晴递来的纱布，动作稳，话更短：“换药。禁上高处。禁重活。”

陆泽应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