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清,不碰。”林晚棠说。
“节点还在吗?”镐手嗓子发紧。
探洞人把回程节点又摸了一遍,声音发干:“节点在。要撤,三声规则还在。但这扇门……我不建议空手拍。先报上面,再决定。”
镐手仍停在半步外,镐尖朝下:“铁厂不碰门。听林姐。林姐不碰,我也不碰。碰了出事,铁锤会剥我皮。”
何大嘴抬手想碰又缩回,对讲差点按下去:“我报——”
“别抢报。”林晚棠眼神钉住他,两句压死,“整点到了再报。报什么,我说了算。”
整点将至。林晚棠抬起对讲,先把呼吸压平,再把信息压短——门、纹路、微光,全不进频道。她只给上面四个字该有的外壳,像往账本里只写一行总额。
“冰面,第一批。深度约五十米。人齐。发现金属结构。”
延迟三秒。沙沙声后,苏晴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抠得清楚:“冰面收到。金属结构四字已记。一问一答——有无伤员?”
“无伤员,全员能行动。”林晚棠回。
“冰面收到。要继续探,还是按纪律上返?三次不应规则不变。”
林晚棠看向那扇门。门缝微光轻轻一跳,印记同步一烫,像催,也像认人。她没有把“门”字送进话筒。
“继续探,短停。保持整点。”她说。
“冰面收到,短停计时我盯。”苏晴收口。周民生在边沿补:“中继稳。口沿砂在。绳皮不打滑。三次不应规则不变。”
小北的声音也挤进来,紧,却守纪律:“姐,清源旁听。金属结构我入临时档。不问细节。柴油杠我照画,你别分心。”
何大嘴抹了把面罩,气音发颤:“林姐,上面只知道金属结构……门呢?门要不要补报?这么大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