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晚棠打断,“只报结构。其余回冰面再说。谁抢报,谁离队。”
镐手喉间挤出一声,像松了半口气:“铁厂认这个规矩。知道得少,活得长。我回去跟锤子也只说结构。”
探洞人点头,难得同意外援口径:“问多了容易手脚乱。我只记:金属地面,金属门,纹路同源未知。结论不写进本子,口头也不扩散。”
陆泽侧身让出半步观察角,仍挡着最险的正面,目光扫过门缝与她袖口那一线淡金:“要碰?”
“我碰。”林晚棠说,“你们退后半步,别跟上来。”
“铁厂退后半步,镐放下。”镐手立刻应。
“探洞退,节点手不离绳。”探洞人同步。
何大嘴咬牙:“我退,我对讲还开着,随时听令,绝不抢报!”
林晚棠走到门前。金属门比人更高,纹路在头灯下泛着暗金冷光,门缝微光细得像一条线。印记烫到发沉,脉动与门后某种节奏咬得死紧。她能感觉到那节奏在认她,却说不清认的是人,还是腕上那点光。
她没有解释,没有动员,也没有让何大嘴再喊。她只把自己的掌心按上去。
掌心触到的金属并不像户外那种冻到黏皮的冷,更像一种压得很深的静。印记骤然亮起,淡金色光顺着纹路爬了一小段,门缝里的微光应声加亮。
何大嘴倒抽一口气,又死死咬住:“别出声……别出声……谁都别抢报!”
镐手又退了半寸,靴底在金属地上蹭出极轻一声:“邪门……铁厂不碰,真不碰。”
探洞人低声:“门动了。全员静。节点手别松。”
陆泽手臂横在她身侧,随时能把她拽开,却没先拽,只丢两个字:“小心。”
金属地上的冷顺着靴底往上爬,门缝微光又跳了一下,印记烫意同时咬紧,五个人谁都没再出声,只听见门缝里细微的光在颤。那扇金属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