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片、消炎药、外用的扶他林。都是末世前囤的，数量有限。陆泽翻了翻，拿出半管扶他林递过来。“还剩两支。”

林晚棠接过药膏，拧开盖子。膏体已经冻得有点硬，她放在暖气片上捂了半分钟，挤在掌心里搓开，才给林母涂上。涂得很慢，从膝盖往下，一圈一圈按开，力道刚好。

林母闭着眼，呼吸渐渐稳了。

陆泽站在门口没走。等林晚棠涂完药，他从医疗箱里又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暖宝宝贴。不是充电的，是一次性的那种，撕开包装就能发热。

“上次搜到的，一箱。”

林晚棠看了一眼。末世快两个月了，一次性暖宝宝是奢侈品，用一贴少一贴。她点了点头，拆开一片贴在林母膝盖上方的裤子上，隔着一层布料，热度慢慢透进去。

林小北端着热水袋回来，换掉旧的。橘子跳上床，在林母脚边窝成一团，尾巴盖住自己的鼻子。

林晚棠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自己没在意，走到门口。“我出去一趟。”

陆泽跟出来，把楼道门带上。柴油灯在墙上投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他站在光里，低头看她。“哪里。”

“B区医务室。清点止疼药。”

他没再问，转身先下了楼。

B区医务室在负一层，原来是地下车库的值班室，现在改成简易诊所。药柜不大，三层铁架子，林晚棠把止疼类全部拿出来，一盒一盒摆在桌上。

布洛芬还剩十八盒。扶他林还剩两支。关节炎专用药——零。

前世这个时候，她记得清楚，零下三十度出去搜药那次，拿回来的十二盒氯诺昔康，在第三个月就用完了。后来温度降到零下五十度，关节炎发作的人不止林母一个，药根本不够分。

现在温度比前世同期低了快三十度。

林晚棠把药重新码进柜子，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陆泽站在门口，把暖手宝换了块电池，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腕，蓝光还在脉动，三秒一次，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

他没说话，但眼神在那上面停了半秒。

林晚棠注意到了。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那片纹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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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经过三楼的时候，林晚棠又进了林母的房间。林母睡着了，眉头还皱着，膝盖上贴着暖宝宝，橘子窝在被子上，听见动静抬起脑袋看她一眼，又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