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有边界。人也有。”
周砚轮到自己时,左腕在收尾入口处发紧。他停下、退线,十秒里没有动手去试最后一拍。平台给出完成,观察表记下第六秒的钝痛上升和第九秒的回落。
三十七份记录排在桌面上,像一串不整齐的钉子。每一根都短,每一根都钉在不同位置。
镇岳局观察员把匿名区间导入只读档案。她问:“可以把九人的记录聚合成一个比例吗?”
“可以聚合区间。”顾青禾说,“不能聚合成同一种状态。”
“明白。”观察员在备注里加上“原始本人表不出库”。
平台在这时刷新了页面。
【标准通过后轻微波动:样本9。】
周砚看着“轻微波动”四个字,手指停在屏幕边缘。九个人的肩紧、脚麻和停拍被压成一个温和的词,停点和持续时间却只剩一条短线。
“它把九份表揉成一团了。”贺山说。
“还能拆回来吗?”赵准问。
顾青禾点开详情。原始编号还在,时间栏只保留了起止区间,具体秒数被标成“非必要字段”。
周砚把平台截图保存,旁边写下复查时间。有人愿意公开,有人只愿意给镇岳局看,有人只给自己留底。九种选择没有被改成一种答案。
夜里,旧剑冢目录多了一行灰字:
【成功记录可继续复演。】
【原始停点若被合并,复演条件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