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维持原函。”
“你个人同意吗?”周砚问。
韩铮看向门口的标准训练牌:“我同意把能复现的东西拿出来。原始表,按本人。”
回答很慢,却没有绕开问题。周砚把这句话写进旁证册,标注“韩铮个人意见,非神武全体”。
下午,周砚继续练残页。第一段呼吸接第二段脚跟回收,掌根回胸前时左腕钝痛上升到二级。平台结算少量内息余数,生机池因真实恢复多了一点,《回春息》同名栏仍未开启。
赵准在旁边看着:“你不怕错过神武的名额?”
“名额要用记录换。”
“我已经在候选名单里。”
“你可以自己决定交多少。”
赵准把标准表和本人表并排放在地上:“如果我把三段教学带回来,再把自己的记录交给神武,算不算两边都拿?”
“算你会安排。”贺山说。
“你别替我评价。”
“我只是看箱子,人的安排不归我。”
傍晚,神武回函送到。分会同意公开交换课,但要求至少有一名标准班学员现场示范完整收尾;原始记录与现实承载表仍不纳入交换。韩铮在附页上签了协调人名字,旁边写明“个人不代表全体”。
百川热门武学申请榜暂列末位,神武名额继续第一。周砚没有把这件事写成输赢,只在安排表上添了一行:公开交换课,先看流程,后学招式。
韩铮离开前回头问:“如果前三段学会,第四段怎么办?”
“先把前三段学会。”周砚说。
“平台下周接入完整动作采样。”
“那就让它看见我们怎么停。”
韩铮点了一下头,走出门。贺山把交换函压在编号箱上,防止被风吹走:“至少这次条件写得够清楚,压箱子也不怕压错。”
周砚看着信封上的神武印记。前三段教学资格已经谈到门口,四十七人的原始记录仍在本人手里。明天,公开课要在不出售记录的前提下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