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点头,拿出笔在附页空白处补上“公开教学不等同标准考核”。字迹不漂亮,写完还用直尺压了下纸边,防止墨迹蹭到下一行。
顾青禾把附页拿过来,逐字核对新增内容。她又补了一句:“公开课中的本人状态,由本人记录;神武只保留现场动作和教练说明。”
韩铮看了一眼:“这会让教学记录变长。”
“长一点,比缺一段好。”
贺山在旁边翻材料:“附页变长,信封要不要换大?”
韩铮说:“不用。”
“你看,神武连信封都有标准尺寸。”
周砚把交换条件按来源分成三类。教学动作属于神武,急救流程属于百川,匿名聚合属于双方可以互换的公共部分。私人原始记录留在本人手里,现实承载表不进入交换函。
赵准接过笔,在自己的候选表上加了备注:标准示范可公开,肩部状态按本人授权。写完他问韩铮:“我现场示范时,如果最后一拍停下,算不算神武的失败?”
韩铮答:“算你的记录,不算分会失败。”
“那我愿意示范。”
神武教练在门边听着,没阻止,只让人把示范用木牌重新擦一遍。牌面上的三段呼吸与脚跟落点被重新描粗,固定收尾的位置则留出一条空线。
“你们不愿交全量记录,是担心平台?”韩铮问。
“担心记录离开本人之后,没人知道它会被怎么用。”周砚说。
“神武愿意接受匿名聚合。”
“聚合不够教《回春息》。”
“教学需要动作示范。”
“现场示范可以,不用带走四十七份原始表。”
两边的条件停在桌面上。门外有人搬木桩,桩底擦过地面,发出短促的响声。贺山立刻起身,发现只是垫片歪了,便蹲下重放,嘴里还嘀咕:“函可以谈,桩不能等。”
周砚把交换函折回原样,提出三条方案:神武公开展示前三段,百川公开展示急救队和个体复核流程;双方只交换可现场复现的动作、器材和停训规则;匿名聚合结果可互换,原始表不离本人。
韩铮逐条记下,没有马上答应。公开课需要神武教练组点头,匿名聚合也涉及组织授权,他只能把建议带回去。
“如果分会不同意?”顾青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