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带着交换函到废粮仓时，贺山正在给门口的编号箱换封条。

“这次函里有维修单吗？”贺山问。

“没有。”韩铮把信封递给周砚，“只有条件。”

周砚没有急着拆。他先看封口，神武分会的标记压在蜡印上，纸张比百川的申请页厚，边缘裁得很整齐。贺山看了一眼纸边，评价道：“这张撕起来应该不费劲。”

“你可以不撕。”顾青禾说。

“我只是判断材料。”

周砚打开信封。交换函的第一行写得很客气：神武天宫愿向百川开放《回春息》前三段教学资格，以协助县级训练场提升恢复能力。

第二行开始列条件：百川需交出四十七名成员的原始动作记录、现实承载表、固定收势视频与本人授权页。交换完成后，神武可将资料纳入标准训练数据库。

顾青禾把条件读完，把授权页从桌边收起：“四十七个人，不是一个箱子。”

韩铮说：“我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按一个箱子来要？”

“标准数据库需要统一格式。”

“统一格式可以统一字段，不能统一所有人的授权。”

韩铮没有反驳。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附页，放到交换函旁边：“神武内部也有人拒绝交现实承载表。这份函只代表分会训练资源，不代表所有成员。”

贺山看了附页一眼：“你们的函还有分支版本。”

“标准条款和个人条款分开。”

“这就比平台聪明半格。”

顾青禾伸手把附页翻过来。背面写着《回春息》前三段的教学安排：四次公开课，固定呼吸、脚跟回收、掌根归位，要求教练在场，学员必须完成完整收尾。

“前三段需要完整收尾？”她问。

“标准教法如此。”韩铮说。

“百川有一批人不能做完整收尾。”

“那可以只看公开教学，不参加标准考核。”

周砚看着他：“这句话写进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