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点开回执页面的帮助入口,输入课程编号和版本号。系统只返回一段固定答复:校准端负责统一处理,具体修改信息不对外展示。
贺山看着那行字:“它把门牌都写了,就是不告诉我们门后是谁。”
“先保留答复。”周砚说。
他把页面截进本地记录,文件名按编号、日期和路线排列。顾青禾检查保存路径,确认没有覆盖旧文件;贺山把U盘贴上封条,写下“原始,不改”。
下午,韩铮来了一趟。
他仍穿着神武天宫的训练服,手里拿着一只旧存储牌。进门后他先看了眼两块课程牌,再把存储牌放到桌上。
“这是标准班公开训练日志。”韩铮说,“教练端、助教端、场地端,三份都在。”
周砚没有先插牌:“你能证明什么?”
“标准班教练没有改回执。”韩铮说,“第九拍停顿、固定收势和停训记录,离开教练端时就是原样。”
他点开日志。每个动作段都有时间,教练的权限只到“提交训练结果”,没有“修改余量”一栏。助教端的上传时间和场地端的结束时间也对得上。
贺山凑过去:“那0.37是从哪儿少的?”
韩铮没有抬头:“日志只能说明不在教练端。统一处理端的记录,我看不到。”
“你也看不到?”
“我负责训练,不负责平台。”
他说得很干脆,把三份公开日志的校验码写在纸上。周砚逐一核对,训练时间、器材批次和回执版本都能对上,只有0.37那一栏没有对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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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给我?”周砚问。
“因为这是公开训练日志。”韩铮说,“你们要查就查,别把教练没做的事写到他头上。”
周砚把校验码夹进旁证册。韩铮不替神武说好话,也不替百川站队,只把能证明的部分放到桌上。
傍晚,顾青禾把现实端的动作导出调出来。
她把标准体验十人的结束时间排成一列,又把平台回执的采样结束时间放在另一列。固定收势之后的那段空白,与游戏里回执少掉的0.37出现在同一时间段。
“现实导出也少了一格。”她说。
“长度一样?”周砚问。
“0.01秒。”顾青禾把标尺拉到最小,“和之前的同调空白一致,但这次出现在固定收势之后。”
周砚看着时间轴,没有把两条线连成结论。相同长度只能说明缺口相似,不能说明是谁做的。
“让所有人保留本地记录。”顾青禾说,“平台以后改字段,本地还有原始动作。”
贺山举手:“本地记录要不要统一文件名?”
“统一编号,别统一内容。”周砚说。
贺山立刻写下“编号—日期—路线”,又在后面加上“不得覆盖旧文件”。
夜里,平台回执页面再次刷新。
【原始视频补交提醒。】
【百川双轨课程需在三日内完成完整动作采样接入。】
【逾期将失去河口公共场地资格。】
贺山把页面读完,先看钥匙,再看木桩:“场地只剩五天,平台给三天。”
“足够查清回执。”周砚说。
“查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