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小时，我就没法把午饭算进去。”

顾青禾看了他一眼：“午饭不属于训练成本。”

贺山把笔放下：“我知道。就是想先问问。”

下午，两个课程同时试运行。

标准体验课开放十个名额，神武的统一口令从墙外传来，节拍清楚，木桩高度相同。百川的固定桩只保留一根，其他人按标准路线站位，停顿和收势仍由本人记录。

个体复核课在另一侧分成三组。快路的人按原节拍，慢路的人保留停点，低位的人先确认膝盖。两边的名册颜色不同，编号却能互相对照。

开课前，周砚让所有人先站到自己的路线牌下，再走一遍最短段。标准体验只做起势、贴桩、收势三步，个体复核则在停点处多留一息。有人走完标准段后觉得肩线紧，有人走完慢路后觉得脚底更容易找到地面。

“今天选了标准，明天还能回个体吗？”一个新学员问。

“能。”周砚说，“重新登记，旧记录不动。”

“那我是不是每天都得重新填？”

“你每天只换一次，就填一次。”

贺山把两种报名页举起来：“一天换三次，纸张会比人先累。建议各位先想清楚，再迈腿。”

周砚走到两条路线交界处，亲自做了一次标准转慢的交接。三拍起势后先停住，肩线回原，脚底确认，再把掌根退回半拳。动作没有借助归整，也没有把标准路线的速度带进慢路。

“这就是换路。”他说，“不是把上一条的节拍硬塞到下一条。”

保安在旁边看完，点了点头：“那我明天想试标准，先看今天的记录。”

“可以。”顾青禾说，“今天这张先收好。”

她把两张路线页按编号夹在一起，夹口朝外，谁要换路都得先找到自己的那一页。

第一轮结束，标准体验的完成度跳得很快。送货员拿到九十七的临时分，转身时肩膀却紧了一下。顾青禾让他做一次回收确认，他的速度分没有重算，承载栏多了“肩线提前”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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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影响我进资源队吗？”送货员问。

“我不知道。”顾青禾说，“记录先留。”

个体复核这边，灰牌学员在慢路第三拍停住，等脚底的冷感退下去再走。保安已经退课，原来的蓝牌没有撤，他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最后拿笔在旁证栏补了一句：停点可复现，路线可继续。

周砚把那句话抄进复核表，没有把保安重新算进训练人数。

提示框在视野边缘亮起。

【双轨课程建立。】

【标准体验：正常余数生成，部分收势结算受抑制。】

【个体复核：有效余数少量、稳定。】

周砚只看了一眼，没有开归整。

傍晚，县城协作榜更新。

百川从第八回到第七，标准体验课进入热度榜前五，个体复核的安全记录被单独列出。神武天宫仍是组织榜第一，公告里补了一句：下一轮公开对照只认标准数据。

贺山把公告抄在门板上，抄到最后一行时停笔：“他们这是说，个体数据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