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有人退出,百川的记录还留不留?”慢路的保安问。
“你自己的留。”周砚说,“公开部分按授权到期处理。”
“那我退出以后,能不能回来复训?”
“重新登记路线和承载。”顾青禾说,“不用重新拜师。”
贺山把耗材表往前推:“复训可以,木桩也得重新占时段。你们要是把百川当成随时来、随时走的仓库,我就得做预约表。”
“那就做。”周砚说。
“预约表要不要收表格费?”
“不收。”
“那我收什么?”
“耗材成本。”
贺山低头算了一遍,把木桩垫片、护带和粉笔按一次训练的用量列开。表格底下多了一栏“无损耗”,那是人只来旁听、不碰器材时的费用。
“旁听也分档?”送货员问。
“不分。”贺山说,“旁听不花钱,坐坏凳子要赔。”
桌边的人终于笑开了。
周砚把三种课程的报名页放在一起,重新写下名称:标准体验、个体复核、伤后回收。每张页的最下方都留着退出栏,签字位置在授权栏后面,不在第一页。
顾青禾看着他:“你打算谁来负责日常确认?”
“你看承载。”周砚说。
“我不看所有人的隐私。”
“只看本人授权的那部分。”
“那有人没填,怎么办?”
“不进高风险路线。”
顾青禾点了点头,把“授权缺失,暂停升级”写进流程。她写字很快,笔画却收得紧,像在给每一块记录留一扇能关上的门。
“听着像水。”掌勺的说。
“路线也像水。”保安接了一句,“各走各的,最后都得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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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山把“百川”两个字写在耗材表上:“名字可以。别加‘堂’。”
有人问:“为什么不能叫百川堂?”
“多一个字,多一层房租。”贺山说,“房东听见堂字,报价会先涨。”
顾青禾拿笔在纸上写下三条:不收会费,退出自由,伤情与原始动作归本人;课程公开数据只用匿名聚合,授权每月复核。
“我再加一条。”周砚说,“失败记录算训练记录,但不自动变成榜单成绩。”
灰牌学员抬起头:“那我昨天的脚底冷,能写进百川吗?”
“可以。你决定公开到哪。”
“如果以后有人拿它研究呢?”
“先得到你的授权。”顾青禾说,“授权到期,重新问。”
神武标准班的完成者看着那三条纸:“你们这样,进不了高反馈训练场的优先名单。”
“知道。”周砚说。
“还要做?”
“知道代价,才好选。”
这句话让桌边的人重新看向各自的牌。有人把标准体验课的报名页拿出来,有人把慢路记录叠到最上面。没人当场表态加入或退出,选择先落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