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白虎成形刹那,数千骑兵胯下战骑齐声长啸,百兽之王的威压轰然炸开,几乎撼动豹房禁制。
“出发!”
苏慕当先跃上虎背,四千白虎骑兵紧随其后,铁蹄翻飞,直扑城门。
……
一路惊尘四起,百姓纷纷避让。谁也没料到,豹房深处竟藏着这样一支骇人的骑兵,百兽之王的气息所过之处,鸡鸭伏地颤抖,犬马蜷缩噤声,连树梢上的雀鸟都僵翅不敢鸣。
“东厂办事,闲者回避!”
雷瑨催动座下白虎抢至前头,驱散挡路人群。
刚至城门,一名千总横刀拦路。
“来者何人?”
“东厂执法,滚开!”
苏慕眼皮都未抬。那人连悬于骑兵阵上方、那枚硕大的东厂督主令都视而不见,分明是存心生事。平日或可忍让,眼下分秒必争,岂容他碍事?
白虎骑兵毫不减速,如洪流般撞开路障,呼啸穿门。
姜百文万没料到对方竟连停都不停,只来得及就地一滚,狼狈躲开。
眼睁睁看着整支骑兵扬起漫天烟尘,绝尘而去。
“老江,栽了吧?”
另一名打扮相似的千总踱步上前,嘴角带笑。
“贺军辉,你少幸灾乐祸!苏慕目无王法,在京师纵虎驰骋、硬闯城门、惊扰黎庶,我定要请韩阁老参他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姜百文脸色铁青。
“蠢货!”
贺军辉嗤笑一声,“朝堂风向都没看清,就敢往文官和东厂的火坑里跳?劝你早些挑副上好棺材,免得将来曝尸荒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
姜百文眉头紧锁,心头一沉。贺军辉素来嘴毒,两人素不对付,但他消息向来灵通,从不空口放炮。
“也没啥,就是听说,最近韩阁老他们,在这位新任东厂督主手里,接连吃了好几个闷亏。”
贺军辉拍了拍他肩膀,朗声大笑而去,只留下姜百文站在原地,面如纸灰。
……
沈阳,一处寻常民宅。
“固山额真那边有动静没?”
一个蒙古装束的中年汉子低声问道。
“按固山额真部署,明军那边会诱贺世贤出战。届时我们趁机斩断吊桥锁链、放下桥板,固山额真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一旦进城,胜局已定。”
另一名略显老练的汉子压低嗓音答道。
后金旧制:努尔哈赤以三千人为一牛录,设牛录额真统领;五牛录为一甲喇,设甲喇额真;五甲喇为一固山,即一旗,设固山额真统辖,也就是后来八旗旗主。
因地处沈阳,怕被巡街官兵察觉,几人又低声商议片刻,便各自散去。
……
韩府。
东林党一众核心人物再度齐聚。
白虎骑兵随苏慕离京的消息,上午便传到了众人耳中。
“韩兄,这白虎骑兵究竟是什么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