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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草原骑兵，契苾何力打马上来。

“东国公！”

“哈哈……契苾将军。”

杜河和他拥抱行礼，契苾何力刚要说话，忽而看见李承乾，他上下打量一番，猛然单膝跪地。

“东宫殿下。”

李承乾扶起他，笑道：“将军认不出我了？”

“殿下怎么来这了。”

“走，进去说。”

几人回到营帐，杜河询问他的事。

契苾何力怒道：“契苾和仆骨本是一族，后来他们归薛延陀，两部就此分离。我为大唐子民，自该清除叛徒。”

“将军忠勇无双，佩服。”

杜河感叹不已，严格来说，薛延陀才是铁勒之主，但天可汗的魅力，使得契苾何力无比忠诚。

契苾何力愤然道：“东国公放心，我已杀了他们首领。”

杜河顿时明了，契苾何力在暗示他，不要追杀仆骨部。想来两族关系错综复杂，有他许多故人在。

“罢了，给足教训就行。”

契苾何力感激不尽，忙道：“他们五千人，我杀了一半。下官以人头担保，仆骨部不会再回来。”

杜河使个眼色，李承乾当即会意。

“契苾将军，父皇常说你忠勇，是难得的忠臣。承乾不才，虽不及父皇，但也知疑人不用的道理。”

“多谢殿下！”

契苾何力感动，又问道：“殿下，您从何处来？”

杜河把跟张宝相的说辞讲一遍，面对太子殷切目光，契苾何力脸色变幻，却始终没有答应。

李承乾看出他为难，反而温声宽慰。

“将军不愿相随，承乾也不勉强。我将回中原征战，将军远在西域，还请防备西突厥贼子。”

契苾何力动容，太子许他处理仆骨部，已经是天恩。

如今又体谅他，是何等胸怀。

他想通了此节，当即跪倒在地。

“魏王、晋王视国难而不顾，岂可作大唐之主！

“吾，契苾何力，指天为誓——”

“从今往后，契苾部的铁骑，将随您平定天下！”

“好。”

李承乾将他扶起，大笑道：“我得将军，如虎添翼！”

两人交谈声入耳，杜河心中泛起波澜，东突厥、灵州军、铁勒骑兵尽数归附。

天下大势，谁也挡不住了。

魏王、晋王。

可知塞翁失马，焉知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