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杜河满脸沉痛:“殿下出兵时,邀请晋王魏王同上。可惜他们不愿,反而联手出兵,攻占河南河北数州。”
“无耻!”
张宝相拍案大怒:“国事在前,东宫尽心尽力。两位王爷此举,真是枉为皇子,令人心寒。”
李承乾摆摆手:“罢了,我只求问心无愧。”
“臣在殿下您身上,看到陛下的影子。”
张宝相夸赞一句,随即脸上愤然:“两位王爷无道,殿下,灵州军数万将士,都会支持你。”
李承乾点头道:“国事不平,外乱不止,我替万千百姓,谢过张卿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裴行俭掀帘进来,他扔下一颗血淋淋人头,随即坐下来,提着茶壶灌水。
“缺力突,杀掉了。”
张宝相端详一番,确认是缺力突。
“这位将军是——”
“海东都护裴行俭。”
“下官见过裴都护。”
张宝相赶紧行礼,他虽然掌灵州军政,但官职比都护低,他又是个刚直性子,自然不肯亏了礼节。
“别客气。”
张宝相问道:“都护可见到被俘百姓?”
裴行俭放下茶壶,抹了把嘴巴:“放心,百姓都救下了。我部三千骑兵,正护送他们过来。”
张宝相这才放心,忽而眼露恨意。
“都护,俘虏有多少?”
“差不多一万。”
张宝相看向太子,愤然道:“殿下,薛延陀人残暴,吃了凉州许多百姓。臣曾经立誓,要屠光他们。”
李承乾脸色微变,点头答应下来。
“蛮子畏威不畏德,俘虏你来处理。”
张宝相道谢后离开,杜河几人看热闹。没过多久,张宝相带着两千人灵州军,冲向俘虏营。
“给我杀!”
灵州军举起弩,顿时万箭齐发。
雪地中惨叫连连,薛延陀俘虏试图逃走,但他们兵甲全被收走,辽东军建立人墙,敢逃就是一枪。
十几轮弓弩下去,俘虏死伤大半。
张宝相面目狰狞,带人进去补刀,这文官发了狠,下手相当残暴。
横刀换了十几把,才把人杀完。
灵州军杀完后,辽东军进去补漏,杜河下令筑景观,一颗颗人头堆积,食腐鸟在上空盘旋。
处理完俘虏后,部下带回消息。
契苾何力来了。
“走,我们接他。”
杜河哈哈大笑,他和契苾何力在辽东合作过,这草原汉子实诚,且忠于大唐,让他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