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赢得战争，除非拼光凉州军。

在更远的西南，一道烟尘在靠近，那是姜奉自鹅岭口进军，索义拦不住他，杜河当然不会放过。

随着距离接近，肃杀之气更盛。

杜河凝望双方战场，忽而脑中划过闪电。

“行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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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人回答，他转过头，裴行俭已经离开中军。在两里之外，一团沉默乌云在静静等他。

……

六花大阵内。

程咬金全身覆甲，宛如一座小山，他素以勇猛着称，今天便是大决战，自然要亲自上场冲杀。

环阵外阵森严，内阵缓流不息。

程咬金心中暗赞，看向一旁青年将官，李靖共有十名弟子，今日全部下场，负责六花阵流转。

“李将军，可愿到某麾下效力。”

李镇海面容肃穆，闻言缓缓摇头。

“末将只跟随师尊。”

程咬金耐着性子，劝道：“卫公日薄西山，没有多久活——”

“住口！”

李镇海单手按刀，程咬金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这厮一个小小校尉，竟敢呵斥他当朝一品国公。

他眼中杀机毕露，寒声道：“你在跟某说话？”

“请卢国公自重，勿要侮辱我师。”

李镇海语气放缓，但脸上毫无惧色。

“好好！”

程咬金近年脾气暴躁，正欲出手教训他，一队骑兵过来，李大亮听到动静，脸色十分难看。

“二位，大战当前，勿起纷争。”

程咬金拂袖冷哼，没有再说什么。

等打完了这仗，他非要宰了这厮。

李镇海后退两步，目光却看向牙帐，问道：“李督，为何不见师尊。”

“卫公在休息。”

李镇海点点头，没有放在心里，师尊年迈之躯，两个月奔波不停。此时要休息，也在情理当中。

“六花阵法，我师兄弟演练娴熟，让师尊休息吧。”

李大亮点点头，他上次见过，知道这十人能耐。

“辽东军来了。”

众人顾不得说话，各自做好准备，远处长横鱼鳞阵一望无际，战马踏在大地上，卷起烟尘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