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通鼓一下,大战瞬间爆发。
密集箭雨形似乌云,遮蔽了头顶。辽东军七万大军,长横鱼鳞变环形阵,将整颗花蕊包住。
近四万人凉州军,不断被冲击着。
“第一团支援九旗,第三团支援十旗……”
李靖麾下弟子,身边各有二十名执旗使,随着弟子下令,执旗使奔走不停,调动整个内层士兵。
“攻!”
宗和大手一挥,麾下敢死队上场。
前排辽东军配合默契,枪盾兵击破三层防御,将防线凿开口子。敢死队手持刀盾,快速往里推进。
近身搏杀者,曰军中跳荡。
跳荡兵结阵推进,立刻扩大缺口。
“填十四旗!”
“填六旗!”
李靖麾下将官下令,执旗使狂奔,六花大阵分为二十旗,随着战局越激烈,内层流转速度越快。
辽东军如此人海,程咬金也不敢入场。
“李靖还不出来?”
李大亮面有忧虑,强笑道:“无妨,大阵运转自如。”
……
花蕊最中间处,牙帐立在山坡。
外面厮杀震天,帐内却很安静,李靖裹着锦袍,似乎畏惧寒冷,他盘膝坐在地上,似乎怔怔出神。
红拂面带忧虑,跪坐他身旁。
“阿郎,你身体可以吗?”
“我服了大戟。”
“那——什么!”
红拂猛然色变,声音微微颤抖,她早年久经江湖,自知道大戟是什么,那药治胸腹大水,气虚水肿。
年轻力壮者服之,可治疗多种疾病。
年迈者服之,气血衰竭!
“你为何!!”
红拂抬起手,眼中蓄满泪水。
李靖抓着她手,眼中充满怜爱,他轻声道:“我给杜河的信是真的,只要他如约来,他就赢了战争。”
“为何啊。”
红拂哀痛不已,忽而快速拉他。
“我给你找药!”
“别去了。”
李靖手中用力,将她拉在怀中:“杜河三路齐发,李绩虎视眈眈,你应该看的明白,魏王无药可救了。”
“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