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呦手心出了汗,阿奴哥哥逃避的话,那她就勇敢好了。
陆长寅所有的隐忍克制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他俯下身,阖上眼睛,大掌扣着她的头,印上她的唇。
再试试。
再试试,或许可以。
阮呦生涩地回应着他,却也是这种生涩让陆长寅发了疯,他用力的吻着,浑身颤栗着,叫嚣着。
胸腔中的悸动明明白白告诉他。
他是喜欢阮呦的,喜欢得要死。
昏暗的灯光下,温热的触感渐渐向下挪过,阮呦身子轻颤着,瘫软成水。
神志渐渐模糊,脑海里一片空白,阿奴哥哥在她耳畔说着什么话,可她什么也听不清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忽然离开她,拳头砸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眸色疯狂猩红,如同野兽咆哮着,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阿奴哥哥……阿奴哥哥……”
阮呦拦住他。
他停了下来,顺着墙壁缓缓跪在地上,清瘦的身躯,悲伤无助,眸色呆滞地看着阮呦,黝黑的眸空洞洞的。
他说,“不行啊。”
阮呦不懂,只看着他流血的手背掉泪。
什么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她抱着阿奴哥哥大哭,是她害得阿奴哥哥这样难过的。
陆长寅嘴角带着哭涩。
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
陆长寅去了茶楼。
阮呦拽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她问他,“我可以等到阿奴哥哥吗?”
“嗯。”他应了。
阮呦却觉得心更慌了,她指了指一个位置,抿了抿唇,“我在这儿等你,阿奴哥哥要来找我。”
陆长寅转过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呦呦,别哭了,我会来找你的。”
他这样承诺了。
可是阮呦没有等到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她渐渐昏睡过,是满脸焦急地阮雲来寻到她,将她叫醒。
茶楼里除却她,已经空无一人。
阮呦抱着阮雲嚎啕大哭起来,“阿奴哥哥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
阮雲心疼得要死,看着她纤细的颈脖上细细密密的红痕,眼底冒火,他将阮呦搂在怀里,决然道,“呦呦,是咱不要他了。”
“呦呦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