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感觉自己的心都落到了实处:“陛下高烧已经过去了,臣再开些温养的方子,得一顿不断的喝,万万不能任性,身体是养出来的……”

这御医上了年龄,说话不免絮叨,等意识到这是陛下,这才止住了话头。

宋燕慎重点了点头,许怀清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也可以说一句任性,以前那药碗没他盯着就不喝,可他哪能时时刻刻在,不就被陛下逃了好几回。

宋燕觉得,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让药长久喝起来,这回他看着一次都断不得。

“有我盯着,御医且放心,药只管开。”

御医连连道好,差点老泪纵横,陛下总说药不见效,可也不想想为什么,还不是没人敢管,一顿喝一顿不喝。

等御医下去了,宋燕这才放心拿脸去蹭陛下的脸颊。

许怀清的睡眠好,这时也不见醒,宋燕就将他包得严丝合缝,抱着回了皇帐,反正包得严,谁也看不见陛下的脸。

要是许怀清知道宋燕掩耳盗铃的言论,非得拿眼刀子戳死他。

回了皇帐,下面的人就来报昨晚的事,但现下许怀清没醒,宋燕绝对不会离开,所以灵光一闪记起了那个叫戚邈的。

反正总得要用,让他代替陛下去查要方便的多。

宋燕让正在当值的戚邈进来,但没有避着他,甚至还拢了拢盖在陛下身上的被褥,里面的明黄色一闪而过,复又被遮掩。

戚邈见那位宋大人生怕自己瞧不出那是陛下,用明黄色来闪瞎自己的眼,不由牙齿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