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好,不知叫我有什么吩咐”戚邈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得,圣上在人家怀里,他还能不听吗。
宋燕三言两语将戈瓦逃脱一事说完,就直奔主题要将他派出去。
戚邈连忙领命,说他粗蛮也好,御前这两天时间,除了站岗就是站岗,看不出什么威风好处,现在有活,傻子才不去接。
将戚邈打发出去,宋燕这才翻身上床,躺在陛下身边,记着下一次喝药什么时辰,便将许怀清的脑袋拨在自己的胳膊上,让人枕着。
许怀清身上的紫气肆无忌惮在涌动,像看不见的气流一样往宋燕鼻子中钻,其中美味,足以比得上任何山珍海味的味道。
就连曾经他吃过最嫩的肉的香气也比不上这个气味。
宋燕没有刻意屏蔽,就导致了他只能闻一闻却吃不到口中,他现在真是馋的厉害。
可能怎么样只能抱紧许怀清,自虐一般深吸一口,更饿了。
……
在一阵阵香气中,宋燕终于是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宋燕一惊,往旁边去看,只见许怀清好端端坐在大帐上首的椅子上,案前还堆积着政务。看他神色,依旧苍白,但对比昨天惊心的红却是好太多了。不过身边却多了几分清冷意味,仿佛要冻住周围一样。
宋燕揉了揉额头,利索穿衣起床。
“陛下感觉怎么样?”宋燕走过去问。
许怀清停下笔,一转身见宋燕居高临下几乎将他圈了起来,于是道:“朕没事了。”
宋燕没说下次再不带许怀清出去这类话,而是将一眼看去放在桌子上的药碗端在手里:“陛下如果每回都不落下的喝药,下回咱再一起去别处,别说是匈奴大营了,就是那天山咱都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