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在帐子内盯着许怀清的眉眼瞧,然后趁眼睛不注意快速舔了许怀清嘴边的药渍。
苦苦的,不太好喝。
现在许怀清脑袋上的针还没有拔下来,所以宋燕的行动颇受限制,他身量高,将被褥盖在许怀清的身上,然后让人躺在自己的腿上,倒显得许怀清许怀清小小一团。
宋燕发愁,但帐子内已经没人了,这无疑给他很大便利。
他用锋利的牙尖将舌头上咬开一道口子,这才低下头,渡进许怀清的口中,手还在许怀清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无意识的哄人。
许怀清即使昏迷着也不喜欢血气,他拿舌头往外推,这次没有勺子抵着他喉咙,显然很犯难。
但宋燕此时耐心十足,也跟许怀清厮磨起来,一点一点将血渡过去。
直到嘴里没了血味,宋燕这才抬头,与许怀清的唇分离。他的愈合能力强,此时舌头上的伤口差不多已经好了,出不了血了。
宋燕眷恋地看着陛下的脸,不正常的红已经稍稍降下来,只嘴唇仍旧是红润润的。
宋燕舍不得离眼,怎么看怎么爱,怎么也看不够。
这一夜宋燕都没合眼,时不时去探许怀清脸上的温度,也不知是龙血起效了还是那碗苦药起作用,许怀清的温度倒是降了降,于是宋燕不停将自己的舌头咬破愈合再咬破。
等到了凌晨,外面还没有大明,许怀清的温度这才完完全全降了下来。
宋燕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松了,御医再来时气氛也不似昨晚那样紧绷,再一望切后这才将陛下脑袋上的银针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