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局面就打破了。”
“沈墨, 先前叫你查的事,可查清了?我离京到如今,卫如意见过什么人?”
“等等, 到底是怎么了?”
程子彦尚且不明白,什么转着腰间玉坠笑道:
“能有什么?卫公子的夫人以为卫公子心悦廖永清,有心让贤,要走呢。”
“呦, 这样贤惠?”
二人一唱一和, 卫戍并没心思搭理。程子彦又奇道:
“照理说, 董泠儿使过的招数, 并没凑效,怎么到了廖永清那, 反倒信了?”
卫戍只想着姜瓷今日这场大哭, 她闷闷伤怀了这些日子,醉酒之后说的才是心里话,她真的想走了。
她的自卑他一直知道, 为他去学规矩识字,遭受侮辱被人刁难也从没想过离开,但为什么听说他有那么个所谓的心上人,她会这么难过甚至逃走?若非在乎,何必在意?
“怎么?摸不透女人心思了?”
程子彦看着卫戍脸色嘲笑,沈墨亦笑:
“你别笑话他了,他哪里能懂?从小到大怕是除了他那姑姑和娘子,连个女人的边儿都没挨过。”
“呵,他就是活该,我若是姜瓷,我也要走。”
“为什么?”
卫戍拧眉看向程子彦,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我若是女子,同一个男人成亲了,这男人出身高贵相貌昂堂,对我还十分好,但是……”
程子彦笑着倾过身子凑在卫戍脸前,同他四目相对,一字一字:
“这男人却不肯和我圆房。”
“嘶……”
沈墨甩手,吓得手摸在碳炉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脸色铁青的卫戍。
“你不行?”
卫戍抬手一纸镇扔过去,沈墨轻松接了:
“那你怎么个意思?成亲不圆房?”
卫戍却没答他,认真思考。
“因为这个?”
“你说呢?”
程子彦抱臂笑:
“卫戍,你连中了药都是急着叫我来,放着现成的娘子不用,受苦熬着,你叫她怎么想?多嫌弃她?”
“不能是嫌弃,嫌弃就不会娶了。”
沈墨接话,程子彦便同他说起来:
“是啊,一个市井小民,背井离乡,听说和娘家彻底断了,孤身一人投在他身边,卫戍若不要她了,她可就什么都没了。自惭形秽提心吊胆,这可不是对她好就能填补的恐慌。这夫妻做的什么趣儿?或许当初是有什么因由,但到如今,事情解决了,要么叫她走,要么留下来,但留下来自然也该有留下来的说法。要我说,你那娘子所想不错,你有喜欢的人,同她又不是真夫妻,这么跟你耗着算什么?走是对的。”
“我没有喜欢别人!”
卫戍低声咆哮,但不可否认程子彦的话明白的很,一语道破,既然没圆房,姜瓷又显然接受,那必是婚前二人有约定。既有约定,那么如今履行约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