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一顿剑,定定而视,语气不卑不亢:“殿下是雲丛谷的座上宾,更是北魏尊贵绝然的永安侯世女,属下又怎敢以下犯上,而违了谷主之令呢。”
好一个三两拨千金,当真是随了她主子的性。
“不愧是雲丛谷的第一死士”,司清颜淡笑起身,抚掌而击。
看着鹰眼渐泛倨傲,隐隐透出了几丝得意,司清颜蓦地压下嘴角,冷然道:“只是不知这本该绝情之人,却动了不该有,不会有,不能有的念头…”
隐一神色一震,眸光难得的有些发颤:“你是如何知晓我对谷--”
“你在套我的话!”,突地想起那些被司清颜忽悠过的谷中弟子,隐一心中顿时警醒了起来,“你只在外谷待过,怎会知晓内谷中事。”
“哎呀,被发现了”,司清颜状似懊恼的一拍额,满脸戏谑的笑看着隐一,“可是怎么办呢?本殿现在是真知道了呀,你这又不能杀,又不能剐的,本殿都有些替你着急呢~”
“你--”,隐一紧握了剑柄,片刻后却又慢慢松了下来,“殿下自便。”
隐一侧开身,眼睛却仍死死瞪着司清颜,半点都没有要挪开的迹象。
“放心,放心”,司清颜愉快的拍了拍隐一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表情,“只要你不没事溜达,本殿自然也不会好意思插手属下的终身大事,还有…”
司清颜突然附耳而上,小声道:“本殿亦觉得你们那些个清规戒律乱七八糟的,太杂乱了些,合该由你掌了家改写一番才好~”
隐一老脸一红,头一回连司清颜走远了都不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