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见渠色如失魂般,楞在原地,不由耐着性子又复问了一句。
渠色似受惊吓般,猛得垂了头,小心的瞄了一眼竹笙,这才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是…”
“殿下!”
原先竹笙还有些疑惑,待听渠色承认是赵世絮时,不由开始脸色发白--
“是不是,是不是那赵世絮知…”
司清颜沉肃了脸,警告似的蹦出了句话:“此事与你无关,莫要参与其中。”
清润秀丽的脸庞刹时落寞了下来,雪般的贝齿紧咬着下唇,鸦青色的发丝垂下,掩住了最后一抹红润。
缀满绛色纱幔的长廊上,一蓝一灰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互不相让,似成对峙之势。
“殿下”,隐一忽的伫剑单膝跪在了司清颜身前,劲装勾画着姣好的身形,浑身上下无一丝坠饰,灰色布罩下唯有一双鹰眼灼然发亮,透着坚定与执着,“您不能去。”
司清颜锦袍玉扣,广袖临风,身姿如松若竹,神色决绝而不容置疑:“非陷于绝境,即自戕而不得出,影卫的规矩你莫非是给忘了?”
“雲丛谷的戒律,属下自是不敢擅忘”,隐一执剑当空一拱,笔挺的身姿透着抹傲然,“然属下以为事急当从权,殿下若是一意孤行,置自身之安危于不顾,那属下便是不得不为雲丛谷而考虑了。”
“你是在威胁本殿~”,司清颜微俯下身,嘴角蓦地拉出了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