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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凤梨酒,酒香醇厚,回味悠长,乃是花倌主窖藏的酒中珍品”,朊砚趁着周栗瑚出门的空当,仪态曼妙的迈进了沁雅芳。

“珍品?”,赵世絮闻言有些意动,忙挥手示意朊砚上前,“都说这凤梨酒余韵悠长,非九曲泉水而不可酿,非蜀郡之米不可成,尤以三十年酒龄为最佳,未曾想此间竟还能有此上品。”

朊砚娇娇媚媚的踱步上前,敛着衣袖,伸着纤长无暇的手直直的递到了赵世絮眼前。

黑漆的瓶身衬的肌肤莹白似雪,朱红的绸布愈发显得那柔夷润泽鲜嫩,赵世絮一时看得有些迷眼,竟是迟迟未曾抬手接过。

“将军”,周栗瑚哺一进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一瞬间十指紧握了下,“已经都交代好了。”

赵世絮长居边塞,已有多年未曾看过这般诱人采撷的娇色,曾经阅尽春色的她如今竟是对着一双手失了魂,赵世絮不免捂了下唇,有些尴尬道:“咳,既如此,你便也来品品这酒吧。”

“诺”,周栗瑚依言上前,抢过了酒,熟练的摆盏倒酒,清冽的酒香霎时溢满了沁雅芳,似是光闻着就能醉了一般。

“将军,请”,朊砚似是与周栗瑚较上了劲,抢先夺过了杯盏递到了赵世絮嘴边,杯沿抵着薄唇,大有你不喝我便不退的架势。

“好,好”,美人儿进酒,岂有不应之理,赵世絮从善如流的仰头灌下,丝毫未有疑心。

“将军,好酒量,请再满一杯”,朊砚一把夺过了周栗瑚即将靠向唇边的杯盏,既而又敬到了赵世絮面前,婉媚一笑,透着十足的春色。

赵世絮瞬间尾椎骨一痒,整个人都酥了一半,目不转睛的兜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