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得吗?

我不舍得。

好吧,私心里,其实……我也想。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地环上他的脖子,猛地亲了上去,亲得他面若桃花、目含秋水。

「小心我把你弄哭。」

他身子抖了抖,伸出指尖缓缓地擦过我的红唇,轻笑一声:「啧,好凶。」

长夜漫漫,红烛暖帐,适宜……度春宵。

13

后来,许清洲撑着拐杖也能站了起来,走上几步。

只是到底是双重获新生的腿,得好好地养着,不宜太过劳累。

但我已经很开心了。

尤其是许老太太和许夫人,看见许清洲站起来的那刻,欢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

午间时,我伺候着刚锻炼过双腿的许清洲睡下,便被许老太太的人来传。

我进了福寿堂,见着许老太太和许夫人都坐在上首,觉得几分不对来。

许老太太性子端庄、威严,与我开门见山:「兰因,老身叫你来,是打算给洲儿娶妻。」

我被这话炸在原地,面上再做不出一分笑来。

「三位公子上了战场,婚事没有着落。如今家中只有洲儿一个男丁,又无子嗣。他现在腿渐渐地好了,适宜为家族开枝散叶了。」

许夫人见我脸色不好,倒是柔着声音来解释,还允诺我:「你对洲儿情深义重,洲儿也必不会负你。新夫人绝不敢欺到你头上来。如果你有忧虑,抬你做平妻也是可以的。」

许老太太见我不作声,皱了皱眉头,问我:「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