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攥着指尖:「这事,清洲知道吗?」
许老太太不以为意地道:「家中老身当家做主,洲儿最重孝道,必会同意。何况,再好的男人,又有哪个会嫌身边的女人多?再说了,老身只是看你确实做了许多事的份上,才来通知你。」
我忍不住心里冷笑连连。
通知我?
好一个通知我。
「兰因,你该懂得,作为女子,你应当贤惠,为丈夫考虑,接纳新的女子是你的必修课。我知你难受,但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好好地调整自己。」
温柔如水的许夫人挂着笑推心置腹地安慰我、教育我,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只剩一颗心又冷又疼。
原先慈祥的许老太太和温和的许夫人,此刻这副样子,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是啊,自古……不就是这样吗?
等我出了门,还隐隐约约地听见许老夫人骂道:「她一个身份低贱的妾,也妄图独占洲儿?」
后又听见许夫人轻声细语地哄:「您别气,她过几天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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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明白了吗?
「嘶!」我赶紧将被针扎到的食指放进嘴里,允去冒出的血珠。
许清洲闻声推了轮子来我身边,捉住我的手,将针线抽了出去,又拿了盒药膏为我细细致致地涂上。一边动作一边还皱着眉头道:「兰因,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盯着两人相交的手,说不出话来。
我敢和许老太太、许夫人呛气,可我根本不敢问许清洲他的想法。
自古百善孝为先,自古男人多薄情。
历史上、现实里有太多太多这样的事了,我的奢想才是那个异类。
当我没有与许老太太、许夫人发生冲突的时候,许清洲愿意护我、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