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皱了皱眉,又不能怀疑老先生的权威性。

于是问他:「你腿不好,为什么可以啊?」

他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一个字来,后看我不耐地柳眉倒竖,才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回:「辛苦兰因……自己……咳……自己……。」

!!!!!!

听清楚之后,我呆滞在原地。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冲得我头晕目眩,连脸上烫得都要熟了。

我哪儿晓得,这种事情还能这样?

12

「咳咳咳咳~」我急促地咳嗽起来,蓦然想起老先生走时看我的那一眼,满含深意与戏谑。

我只觉得找个地洞钻起来都不能掩住这般羞耻又丢脸的事。

许清洲来拍我的背,我不领情,一把揪住他腰间的软肉,拧了拧。

「许清洲你怎么能在这么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那问这些东西!!」

「他是大夫……无事的。」他弱声地辩解。

我抚着胸口大口呼吸了几口,才冷静下来。

罢了罢了,老先生是个大夫,虽有戏谑之意,但肯定眨眼就忘了。

「所以……可以吗?」

他睁着期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手也不安分地攥上我的衣袖,微微地晃了晃。

他那副样子,竟然刻意蛊惑我!

我捂着那颗已经柔软得不行的心脏,哪儿能说得出不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