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我在春风楼定了个正经包间,宴请三位美男。
他们入府已有小半年,如今在书坊也各有所成。
我给他们一人一笔银钱,表明遣散的意图。
往后,书坊他们仍可去;温家,便不必再回了。
其余两位听此一说,皆喜不自禁,举杯向我致谢。
唯有云逸略微白了脸,很快地又被热烈的气氛掩盖。
言语间免不了推杯换盏。
想着果酒不醉人,我放肆地一杯又一杯往嘴里灌起来。
脑子飘飘然起来时,仿佛心里的沉重也能轻一些,不至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理智只剩几许残存时,我意识到该离开了。
我晃悠悠地起身,奇怪的是脑子尚且清醒,手脚竟有些使不上力气。
紧接着,云逸的脸在我面前逐渐地放大。
「阿姐要走了吗?」
他不复平日里单纯的模样,笑得有些古怪:
「阿姐真要丢下我吗?」
我猛地甩了甩头,伸手想将他推开一些,却软软地使不上力气,倒像推就。
云逸顺势握住我的手,脸凑到极近,在我唇边磨砂。
「阿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心下警铃大作,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怎么也张不开嘴。
侧头发现其余两位男子,也早已醉倒在桌边。
我死死地咬牙,浑身气力逐渐流失,意识昏昏沉沉。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他身上。
我醒来时,是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只着一件寝衣
身旁一位男子,却不是云逸,而是那位肖似季霖的男子。
我猛地坐起,捂住嘴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