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毫无生气,裸露的胸前没有起伏。
安静的房间里竟听不到一丝的呼吸。
我脑中疯狂地嗡鸣,鼓起勇气探他的鼻息。
又猛地缩回手,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捡起凌乱的衣衫想往身上套,手却抖得不像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模糊了视线,衣衫在我手上越理越乱。
忽而「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一片天光之中,季霖立在门口,一瞬愕然后,眼里满是惊痛。
「都别进来。」
他高声吩咐一句后,沉着脸蹲到我面前。
一手按住我的脑袋,将我揉进怀里。
我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哭出声来:「我没有不是我」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我裹住,眼尾红得吓人,
声音却是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安定人心:
「我知道,交给我,别怕」
言罢他在我额头轻轻地一吻,又扯起一片衣角将我的脸也盖起来。
将我抱起来,抬脚出去。
我紧紧地缩进他怀里,透过小小的缝隙看见门外站了一众官兵。
知县大人也在。
一群看客议论纷纷,依稀听见「温姑娘」「狎妓至死」几个字。
我往里缩了缩。
季霖顿住脚步,寒凉吩咐:「尸体带去尸检,云逸等人带回衙门关押!」
耳边传来知县大人略微犹豫的声音:
「温年姑娘恐怕也得带走。」
「本官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季霖胸腔狠狠地震动,极力地压制着怒气,「放心,自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