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吗?」
我心里一紧,还有些涩涩的:「有些忙。」
他不置可否地道:「我在外面等你。」
言罢他抬脚出去,我心里也越发隙闷。
接下来云逸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拿不定主意,皆让他自行处理。
等他走后,我缓缓地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门。
季霖双手抱胸,斜斜地倚在廊檐下的柱子上,侧头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尽量稳住声音:
「你找我有事吗?」
他转过头来看我,神情淡漠、目光沉静,看不出悲喜。
「温年,你又一次,对我腻了,是吗?」
我心里一痛,又有些震惊。
这个「又」字,该如何理解。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缓缓地开口,一字一句地念着:
「温年姑娘,你真是,同三年前一样,擅长始乱终弃。」
言罢他再不管瞪大眼睛、僵立原地的我,从我身旁离去。
徒留我在原地,脑中一阵嗡鸣。
他方才念的那几句,分明就是我给书信另一端那位公子的最后一封回信。
可又有哪里不对。
我特意地查看过季霖的字迹,是自成一派的虎跃行书。
与那位公子的簪花小楷,全然不同。
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什么,却又在片刻间,全然失去。
始乱终弃的人,当真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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