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走为上策。
可惜他被挑断过手脚筋,无法如常一般,身轻如燕,飞檐走壁。
冷箭擦耳边过,冷芒如刀。
“不……”
“当!”
兵刀碰击,惹满地白沙飞溅。
公孙不冥回头,祁盏竟在身后手执短刀替他拦下了箭。
“若瓷……”公孙不冥又惊又喜,可见她脸上有伤,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冥哥哥,来不及细聊了,跟我走……”祁盏二话不说,拉起公孙不冥就一阵飞躲。祁盏将短刀塞入公孙不冥手中,“快走——”
祁盏与公孙不冥执手翻宫墙,公孙不冥着急问道:“仁和宫?”
“对,先在此躲躲。”祁盏拉他穿过院子进了仁和宫。
公孙不冥道:“若瓷,你怎么受伤了?谁打的?”
“自然是风离胥。”祁盏凝神四顾。
公孙不冥郁结。“他就是个疯子……”看祁盏脖颈,面颊皆是青紫渗血,他是真心疼。祁盏道:“如今别说这个了……我才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来的?”公孙不冥问。
祁盏道:“骑马。你放心,我来时蒙着面,路上无人看到我的面容。”
“啊……”
外面皆在寻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