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妹犯下不齿之罪,如今怕祸事临门,说不定已经暗中布局要提前继承大统了……”

祁祯樾难以置信,“不会……娘娘,会不会是崇玄陷害止安?安儿不会的……”

“皇上呐,太子万万不可继承大统啊!难道皇上还想如当年邵家只手遮天时一般,掀起巨浪?哀家这儿有证据,崇玄自尽前给了哀家供词……就在永禄宫……”太后欲叫人去取供词,禾公公却从外跑进来。

“皇上!外面不知从何处杀来了一对兵马,攻城不成,如今被赶来的风大将军管拿下制住了。”他跪下叩头,慌乱不已。

太后暗自一喜。

祁祯樾问:“何来叛军?”

“回皇上……”禾公公心一横,不敢欺君。“来人说是跟随太子殿下……誓要给章王殿下报仇雪恨……”

祁祯樾咳嗽一声。

太后道:“风大将军甚是及时。皇上,哀家现下就命人拿出证据,人证物证俱在,看太子如何说……”

“太后娘娘不好了!”

永禄宫宫女跑进来跪下哭道:“娘娘说放置重要东西的锦盒被冥总管劫走了……”

“啊!”太后可谓是大喜。这下祁祜更是百口莫辩了。“看到了么?做贼心虚啊!”

祁祯樾愕然。

“不冥!”璟谰与公孙不冥逃到朝歌楼。“你就这么劫走了所谓供词,岂不是让此事板上钉钉了?”他偷听到太后有供词便马不停蹄往东宫报信。

公孙不冥一刻坐不住,执意来劫走了供词锦盒。

“那怎么办?让他们这般污蔑止安?我得先瞧瞧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他着急往藏书阁去,璟谰给之推门。“咱们不能在此待久了……现下定是一群人在寻你……”

“知道。”公孙不冥利落打开锦盒。

璟谰朝外瞧瞧,“不好……你先藏在这儿,我去帮你看看……”

“你要小心……”

璟谰咬牙,跑出了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