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定睛环顾,“这是纯汐姑姑住过的地方。我头次白天来。”

“没空隙回忆这个了。我哥哥呢?”祁盏问他。公孙不冥道:“还在东宫。我出来时,东宫已被人团团围住了。”

祁盏定神,“想来这帮都是太后的人。”

“什么?”公孙不冥一时没想通。祁盏道:“我在将军府便听我身边的丫鬟偷听来说,风离胥跟几位朝臣欲联手太后逼父王废掉哥哥。我便一刻不敢耽搁就来了。这些人定是太后派来的,不然不会对你下死手。若是何总管总不会下死手害你。”她见公孙不冥怀中抱着锦盒,伸手便去取。

“等等——”公孙不冥摁住她。“你就这么乍然来了,被人瞧见,咱们俩更说不清了,你的名节……”

祁盏着急:“都什么时候了,我还用在乎这个?凭谁说去,只要我不在乎,日子就能过得下去。”

再者说了,两人的绯事如今传的事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不是也逼着是了,倒不如彻底豁出去了。

公孙不冥皱眉:“不是……若儿,外面怎么这般静?”

祁盏也吓了一跳。

“是啊,为何这般静?”

此刻寿安宫中,宫人来报。

“禀皇上,太后娘娘——太子殿下中伤看守禁军,与夏侯公子跑了……”

太后道:“瞧,此乃做贼心虚了。”

“总之——”祁祯樾头晕,“先把太子带来。”不是祁祜亲口承认的,他一概不信。

宫人退下……

太后一眼神过去,一旁宫人不动声色退下。

祁祯樾摇头,紧捏手中佛珠。“不会的。娘娘,止安的性子是有些烈,那也是近几年,前些年都好好的……”

“皇上就不该如此去想。”太后道。“邵家血脉就不该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