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穗儿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得去好好瞧瞧。”她跑出去,院子里的小丫鬟们早就在等她了,一同跟着她往正明堂跑。
祁盏悠悠起身,换了件艾绿裙子,去掉了耳坠,头上只簪了几样花簪。
等到了正明堂时,里外都围满了人。祁盏小步进去,风舶梅渡锦正坐堂前,风离胥坐侧,祁盏过去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风离胥见她进来,立刻拿起茶盏喝茶,余光偷着打量她。
“爹爹……”祁盏小声唤,风舶道:“你在房中歇息就好,怎么来了?这种腌臜事你看了也是眼脏。”
“她当家大夫人,怎么不能来?”梅渡锦不满。“这事还得她管呢!”
祁盏看着那常十九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段知吓得瑟瑟发抖。抬头去看风离胥,他面上当然气,这对他可是奇耻大辱。
梅渡锦怒道:“我说,你们是从何时开始的?”
风舶打断她,“你先住口。我说,这位小哥,你是哪里人?在什么地方做事?”
常十九吓得面色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棠上前道:“老爷,这人是水店的伙计,名唤常十九,来咱们家送水有一段日子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
“那你可知,这可是犯了罪的?”风舶问。
常十九憋了半天,只道出了句:“饶了我——”
段知大哭:“将军饶命啊,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犯了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