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只觉烦躁:“你当然知这是滔天大罪,更知这是打了我的脸,但你就是做了!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跟这个淫夫好上的?”
段知不敢说谎,“有一段日子了……”
“是多久?”
“五、五六年……”
风离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竟让我做了六年的绿头王八?”
祁盏心中暗叹,竟比自己嫁进来的日子还长。
段知哭着摇头,“饶了我吧……”
祁盏故意道:“那孩子是……”
“砰——”
风离胥猛拍桌子,“若你不曾滑胎,那俺岂不是做了你的冤大头?给你们这奸夫淫妇养孩子了?”梅渡锦怒道:“快,把他们都扭送到官府去——不,先打他们一顿——”
风舶道:“送到官府?得了,那岂不是要游街示众,更丢人?胥儿是将军,若儿是嫡公主,这不是打他们的脸么?”
祁盏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就跟她从未绿过风离胥一样。
风离胥喝问:“爹,那您说如?就这么算了?”
“我何时说了算了?咱们也是大门大户,有家法!”风舶拍案而怒。
“呃……”风离胥实在觉得屈辱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