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九只是磕头:“饶了小的吧——饶了小的吧——”
祁盏道:“爹爹,还是把他们送到官府吧,这种事不可动用私刑的,会被人抓着非议指责的啦。”
梅渡锦附和:“是了,我听公主这话言之有理。”
“你懂什么叫言之有理啊?”风舶斥完梅渡锦,对祁盏道:“若儿啊,你想想,他们若是游街,那岂不是丢尽脸了?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祁盏垂了下眼:“要不……给官老爷说说,不要游街了,直接判罚吧。这还真不是什么光彩事……”
段知对祁盏大吼道:“公主殿下——你为何不帮我说句话?我可是从未对你两面三刀过啊——”
“啊?”祁盏懵住。
横竖都是死,段知豁出去了,“我跟林川不一样,我从未害过你啊——你这时候也不帮我说句话——难道你平日的宽宏大量都是装的?”
“你说什么呢?”风舶骂道,“你自己干出不要脸的烂事,还绑着公主帮你求情?”
“公爹——您呢?您整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地里又是纳妾还老来得子,还真是样样都摆不上台面呢——就连婆母也是您从您最看不上的青楼里带出来的吧——”段知令风舶险些背过去。
梅渡锦下来就是一耳光,“你疯了——”
段知被打,依旧高声喝骂:“婆母,是妾身哪句话不对了么?您也不是清白出身,你们不知谁家祖坟冒青烟娶了嫡公主,你千般万般看不顺眼,不就是害怕公主看不上您么?您有意思么,明明出身低贱还要时时刻刻一副高贵模样,瞧不起小娘,您配么——”
风离胥怒道:“拖出去——”
“将军怒了?哈哈哈,将军终于怒了,我嫁入这个家里近十年,将军跟我说话的次数有十次么?
将军自己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小妾了吧?这些妾身都不后悔,妾身让你受辱了,让你吃了哑巴亏——哈哈,你尽可以问问,若你不是将军,谁愿意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