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后院有小丫鬟的惊叫声。“快追出去——”小丫鬟们一溜跟着跑了出去,这边许苒筠越带蝶月进了屋。

屋内段知正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慌乱捡着衣物。许苒筠佯装不解:“这是在做什么?段妹妹,你……”寝室的窗子还是开着的。

段知浑身筛糠,颤颤巍巍跪下。许苒筠从地上捡起了件亵衣,“这……不是段妹妹的吧?是男人的衣物?还是粗布的,想来……并不是将军的吧?”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段知彻底六神无主了。

“押回来了——”

外面小丫鬟将一同样衣冠不整的男子从外面抓了回来。

“姨娘,这人想跑,被我们捉住了——”

许苒筠一看此人就是常十九,人倒是个糙汉,一看就是刚行事到一半,怕事情败露夺窗而逃的。

他衣裳不整,被小丫鬟们一扭,才发现没系裤带,裤子一滑,一群丫鬟捂眼惊叫。

蝶月到底未出嫁,见此状也是捂眼大叫。

许苒筠大喊道:“这是什么人呐——你谁啊你——天爷啊——别叫了快快去叫人来啊——把这人扣下——”

一番闹下来,整个将军府鸡犬不宁。

祁盏正描眉,穗儿推门进来便道:“殿下——可是出了大事了,太过于精彩了!蝶月姐姐和许姨娘一同去找段姨娘的时候,没成想她房中竟还窝藏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想来正在跟行事,正酣畅淋漓的时候被吓住了,男人没跑几步就被捉了回来,这会儿两人正衣冠不整地被摁在正明堂呢——”

放下眉扫,祁盏佯装惊讶:“真的么?会不会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