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河走了几步,不由得往后一看。

竹庆问:“这是怎么了?”

“总觉得……有人在后面。”张河道。

左冷吟阴森森道:“那是我——”

“我知道是你——真是。”张河只当自己疑心病重,带两人穿过走廊,两排牢房皆无人。

走到最后一间,他开门进去。

里面的公孙不冥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他浑身血污伤口,这地方大大小小不要命的刑都在他身上使了一遍。

张河也不客气,拎起地上一桶盐水对着公孙不冥从头浇下。

公孙不冥抽气,他双手双脚被捆上了十斤锁链,连脖子上也被锁了。

“额……”

张河蹲下,抓起他的头发。“昨夜找来伺候你的男人们爽吧?放心,都是精心选过的。”

公孙不冥啐了口血,“你们给我下的药……”他屈辱不堪,恨不得立刻自尽。

“但你也是乐着的,不是么。”张河一摆手,左冷吟上来,从他的包中掏出细刀,银针。

“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能被这么暗算了。”张河言语讥讽。公孙不冥提气怒道:“你有本事给我松绑,你看我能不能收拾了你!”

“啪——”

一巴掌无情上去,把公孙不冥的脸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