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刚从菜市口回来?”祁盏笑着张嘴,璟谰捏山楂喂给她。

“是啊,太子殿下这会儿正带着虚牙在画风筝呢。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看看,风离胥的那几个手下,是不是都跟着去边关了?”

“没有啊。”祁盏把许苒筠方才跟她讲的给璟谰讲了一遍。“不知为何,他们竟然留在京城了。这挺是反常。”

璟谰殷忧,“这……我可算是放心不下了。”

“谁?”

“公孙不冥。”璟谰道。他把公孙不冥同自己讲话却被张河等架走之事给祁盏讲了。

“我现下就是担心,公孙先生本就得罪了风离胥,可别被……被他给害了。”

这下祁盏也不免得惄然。“这……是了,这是不好了。”她也不免念道:“公孙先生可是江湖人士,若是死了没了,其实无人会知晓,会念的。”

“故而我来求你,想你帮忙看看。我不想他为咱们出了力,还落了个诛心下场。”璟谰道。

祁盏道:“你我之间,别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跟我还是这么见外啊。”

“没有……”璟谰一笑。

祁盏握住他的手,“你且放心,我会去查的。到时让虚牙给你递信儿。”

“我既知道了他们没走,就好查极了。”璟谰说罢,祁盏紧张到:“别——你若像上次那般被他们捉去,我真就活不下去了。”

“不会的。”璟谰吻了下她的额头,“安心吧……”

忽听外面有响动,想是丫鬟要进来清扫。璟谰直接把后窗打开,“莫要担心了。”他无声对祁盏道,之后便轻盈翻窗上树,一跃出了后院院墙。

大狱之中暗无天日,鼠虫横肆,枯草皆蚁食;

鼻目烂臭,所行一处声当啷,哭嚎痛惨,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