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公孙不冥低喊。

左冷吟拿细刀割开了他的脚腕。公孙不冥在江湖上混过,知道这是要废他脚筋。

竹庆也蹲下,“你说你真是糊涂,你好端端的跟阿胥较什么劲儿,到头来受苦还是自己。这样颜面尽失是你要的么?”

“额——”公孙不冥疼得满头大汗,却挣扎不动。

张河道:“你放心,今晚只是挑断你的脚,明日就该你的手,后日就废你武功。等到这些都完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你们……”公孙不冥痛苦不堪,“你们知道我跟皇上的交情么——”

“放心,皇上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江湖上多一个你,少一个你,是不会有人知道的。”竹庆道。

左冷吟弄完,起身,“可惜了……”

“哎——”张河突然捏起公孙不冥的脸,邪笑:“这人长得非常可以啊。你们没发觉么?”公孙不冥被他掰着下巴,以防他咬舌自尽。

“你想做什么?”左冷吟问。

张河道:“阿胥让我来处理他,我想到一个法子。呵呵呵,废了他如何?你们看他这模样像不像条阉狗?”

竹庆乐了:“这是我想当年对夏侯九叙做的,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块了。”

“你们——你们——”公孙不冥话刚好喊出,直接被拿布条堵住了嘴。

左冷吟道:“我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一刀下去很快的。”

“好,别让他死了,我还想多玩他几日。”张河道。

裂帛声清脆,公孙不冥目眦尽裂,汗如雨下,混着泥污血。

左冷吟只是一脸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