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握瑜冷冷道:“你如今不让我进门,倒是不怕皇上怪罪?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么?”

祁盏立在人群中,把帷帽去掉,交给了穗儿。

宗南初就是不怕,“你私自苛捐,跟我让不让你进门是一回事。再者说了,我不让你进门,又是触犯那一条律例法规了?哟,是不是这南嫔娘娘已经当上皇后了?您是国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粤芙蕖跟着在一旁笑。

“我呸,你敢这般置喙?你有几个脑袋?”南握瑜骂。

宗南初敢说如此大不敬的话,就是因他知道祁祜定会保护他。

“南初哥哥——”祁盏从人群中跑出。粤芙蕖看到祁盏,“若儿?你怎么来了?”

“姐姐,你快叫哥哥别说了……”祁盏不想让这件事被人拿去言语扭曲。南握瑜看到祁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宗南初让粤芙蕖把祁盏带到身后,“你不要怕,这件事本就是他没理,去哪里说都是他没理。”

“你别以为如今晋升了官职就敢这样说话——”

“他不敢,那本宫敢不敢?”说话间,祁祜突然出现。

“太子殿下——”宗南初与粤芙蕖行礼。

在场众人皆行大礼。

祁盏看到祁祜,连忙跑去扯住祁祜的手,“哥哥——”

“不怕。”祁祜安抚祁盏。

“南大人可真是执着啊,跟我们几个从朝堂内吵到朝堂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刨了你老南家的祖坟呢。”祁祜说着,把祁盏拉至身后。

南握瑜见祁祜来了,也不收敛,“太子殿下,您可算是来了。您尽可以评评理,这宗侯连门都不让老臣进,这算什么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