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呢?”
“爹,有些事情,您还是别问为妙。”风离胥道。
祁盏立在外面,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如今风离胥算是孤立无援了,一旦脱离了太后,他定是先会变成太后一党的众矢之的。
祁盏也不想耽搁,直接进屋披上外衣戴上了帷帽,“蝶月备车,咱们得去一趟景平王府。”
“哎呀,车子不是上午的时候被许姨娘借走了么,这涝灾许姨娘不放心城外的叔叔婶婶,晚上才能回来……”蝶月道。
祁盏牵着她,“那就不要车子了,你跟穗儿跟上我就行了。咱们走去。下人也都别带了。”
“是……”
三人出了将军府,快步往景平王府去。
快路过宗府时,祁盏唤蝶月:“去看南初哥哥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我也得叫上南初哥哥。”
“啊,殿下……”穗儿眼尖,指了指宗府门口。
只见宗府门口围满了人,似是有人争执。
“----好你个宗南初,去把你老子娘叫出来!”南握瑜立在大门下,冲着宗南初大吼。
宗南初一副爱谁谁的模样,抱臂听他咒骂。“我爹不在。在跟着修建村子呢。南大人,就算我爹来了,您也是白费力气。回去吧……”
南握瑜在风离胥那儿受了气,转而又被宗南初给下面子了,自然勃然大怒。“好,那我今儿也就把话放这儿了,这钱你是不掏也得掏!”
“哟,这是南大人跟我们侯爷动怒呢?我们侯爷不愿意做什么自然是有我们侯爷不愿意的道理,大人还是省些力气吧,侯爷说不许,那断然就是不行的。就算是皇上来了,侯爷也定是有能说服皇上的理由。”此时粤芙蕖出来了,宗南初立刻站在粤芙蕖身前挡着她。